
生命极限大挑战中的硕士研究生
在哈得4油田公路建设中,有这样一位研究生:他,即不高大,也不伟岸,火红色的信号服衬托着一张憨厚而黝黑的脸,宽厚的肩膀似乎承载着千斤重担,走起路来铿锵有力,每一步都在沙漠中留下了厚重而又扎实的脚印。他——就是油建管理项目部总工程师周克万同志。
在去与留的抉择上,周克万说:“塔里木是我向往的地方,不在塔里木搏一回,就等于白活!”
1989年11月,正在读大学的周克万从报纸上看到“塔中1井喷出高产油气流”的消息,激动地对同学说:“我要申请到塔里木去,干一番事业”。同学反对说:“塔里木大沙漠是死亡之海,毕业去哪不好,干吗要往苦海里跳?”周克万却说:“我从跨进石油学院的那一天起,就把自己与石油捆在了一起,塔里木是我向往的地方,不在塔里木搏一回,就等于白活!”在这种信念和力量的支配下,周克万提前一年向学校递交了申请书。
1992年7月,周克万如愿来到塔里木。当时的环境条件还十分艰苦,一切与周克万的想象差距太远了。告别文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沙漠周克万心里也开始矛盾起来。他找出在学校收集剪贴的铁人王进喜的先进事迹,用铁人精神激励自己。石油工人的精神感染了他,恶劣、艰苦的环境磨练了他。他不再茫然,而是更加坚定了自
朋友,你可能不理解,也可能不相信,甚至有人说:“这些在别人看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好事,他凭什么要放弃?!不是瞎吹就是他脑子有毛病!”不错,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有多少人追求金钱、追求享受;又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跳出沙漠、跳出国门,我们身边这样的事情还少吗?可周克万的思想境界就是与众不同。不信吗?在周克万的办公桌上,至今还放着从加拿大发来的邀请函。他傻吗?不!因为他深深地懂得,祖国的石油事业需要他,塔里木需要他。
在享受与艰苦的选择上,周克万说:“搞工程的,就要到现场去,解决问题,吃苦受累,才能干出成绩来。”
周克万刚参加工作不久就主动请战,一头扎入到号称“死亡之海”的沙漠中,一干就是十年。
牙哈地面建设工程中,周克万挑起了工程组组长的重任。这是一场难打的“战役”,牙哈不仅自然环境恶劣,而且地质状况非常复杂,给施工带来重重困难。周克万整天泡在工地上,穿行于戈壁、沙漠、沼泽之间。在沼泽地,穿着工靴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他干脆甩掉长靴,赤脚工作。牙哈工地几乎成了周克万的家。一次,他的妻子患重感冒,连续三天高烧不退,周克万接到了妻子有气无力的电话,“老公,我求你了,你回来一趟吧,我实在是不行了,你回来照顾一下孩子好不好?”听着妻子无助的哀求,周克万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当时正值6台压缩机进厂安装就位,这可是牙哈的心脏工程啊!周克万左右为难,对着电话说:“唉,不是我不想回,没办法,领导和大家都在工地上忙着,我走不成呀!……”周克万极力解释着,电话中却传来妻子的抽泣声……周克万真不知该说什么?他立刻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嘱托朋友一定要照顾好妻子。整整一年中,他回家呆的时间累加起来还不到20天,项目组的人都称他为“常驻将军”。对于这一称号,周克万真是有苦难言。
为了严格把关,周克万凭着一双铁脚板和一把皮尺,坚持要把牙哈站外系统的集注气管线、水源井管线、电力线路和产品外输管线进行实地测量。他与项目组成员张仲勋、院振刚、朱增强从早晨量到傍晚,吃着干馕和咸菜,一步一个脚印硬是把一条15公里长的产品外输管线和一条12公里长的水源井管线量了出来,不仅核实了实际工作量,找出了与图纸测算的差距,而且降低了150万元的投资,同时还对管线设计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了优化。
对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周克万绝不姑息迁就,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次,在牙哈联合站内地坪施工中,质量员检查出施工队打的地坪不符合优质标准,要求返工。施工负责人认为:不就是块地坪吗?干嘛在鸡蛋里挑骨头?然后又和周克万软磨硬泡套近乎,周克万正言历色告诉他:“质量问题不能讨价还价,不返工,立即停工整顿。”最终,地坪重新返工,达到了优质标准。
2000年11月,一座高质量、高速度、高水平、高效益的牙哈凝析气田提前两个月投产成功,节约投资3.3个亿;在当年全国石油系统质量大检查评比中,牙哈工程排名第二,达到申报国家优质工程金奖条件,这一切无不凝结着周克万和项目组成员以及甲乙方职工的心血和汗水。
人生,总是在不断进取中完善;
人生,总是在不断超越中升华;
今年8月初,哈得公路上马,项目部常务副经理的重任又落在周克万身上。由于该工程从正常工期7个月缩短为70天,时间紧,任务重。周克万与王朝辉、李道德、岑斌华等同志一起承受了每天16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13次的沙尘暴袭击、70度以上的高温、成群成堆牛虻蚊虫的攻击和蚕食,以及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惊险……在这期间,他白天跑工地,晚上还要写材料,眼睛熬红了,嘴巴被蚊虫咬肿了,可他坚持完成了中油股份公司技术座谈会2万多字的技术论文和发言材料。
10月10日,哈得4公路全线开通。在项目经理熊建国的率领下,周克万和项目组成员科学选线、精心组织、精诚协作、凭着革命加拼命的干劲,使工期提前了36天,而且节省了900万投资。油田公司领导对该工程给予了高度评价,对立下汗马功劳的新疆油建施工队伍、胜利设计院、胜利监理公司、质量监督站和项目部全体人员进行了表扬,重点表扬了周克万同志。在塔里木基建系统,这是唯一一个战斗在生产一线的硕士研究生,这种表扬的份量是沉甸甸的,周克万在欣慰之余感到更多的是一种压力。
在家庭与事业的天平上,周克万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为了事业,我们这些跑前线的人欠老婆孩子的太多了……”
作为一名硕士研究生,周克万完全可以选择坐在机关工作的舒服日子,可他却选择了别妻离子的生产一线。
几年来,妻子生孩子、得病,周克万没有一次在身边。如今他的孩子已经4岁半了,可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半年。常常有不知情的同事竟然热心的为他妻子介绍对象,甚至有朋友奇怪地问:“这孩子有没有爸爸?”周克万真的意识到危机了,他欠妻子的实在太多、太多……
面对妻子的指责,周克万常常无言以对。结婚6年来,连续五个春节,他都是在前线渡过的。今年春节,在组织的关怀下,无奈的妻子带着女儿上前线陪周克万过年。可他白天忙工程,晚上写材料,为了完成20万字的牙哈建设总结材料经常加班到深夜三、四点钟……妻子和女儿整天孤零零地守着铁皮房,与电视为伴,在荒漠戈壁中更显凄凉,哪有一点过年的感觉?!妻子无法容忍丈夫的“不近人情”,抱怨到:“这叫过什么年?!你忙你的去吧,我们回去了!”……临上车时,女儿却死活不上车,紧紧抱着爸爸的的腿,“爸爸,爸爸,我们回家吧!”孩子不停地哭喊着,满脸的泪水,妻子走过来拉孩子,可女儿却拼命地挣扎着,“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回家!我要爸爸呀!”妻子难过极了,满含怨气地瞪了丈夫一眼,强行把孩子拖上了车……望着妻儿远去的背影,周克万心都碎了,这位在前线摸爬滚打了十年的男子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泪水夺眶而出……大漠铮铮男子汉,谁说有泪不轻弹,这是情感的迸发,这是面临着事业与情爱选择的真情的渲泻……在家庭和事业的天平上,他难以维持平衡……
如今,年仅32岁的周克万已先后参加了塔里木十多项重点工程建设。他曾多次被评为指挥部先进个人;塔里木油田百名优秀大中专毕业生;今年又被评为塔里木油田青年学术带头人、十大模范共产党员;他担任队长的青年冲锋号突击队获得了“全国青年文明号”称号。在他的档案履历中,光荣地记载了10年来他取得的不斐成绩。
为了西部升起石油的太阳,他与大多石油人一样承受着爱情、亲情的分离,承受着疾病的折磨;他把情的苦愁,注进茫茫大漠中,以心的颤抖,魂的遨游,化解重如山的情结;他对石油的感情是不变的永恒,他以自己满负荷的生命力,献身于石油事业;他以苦为荣,以苦为乐,如痴如醉地追求和寻找塔里木石油的“大场面”;群山、戈壁、沙漠为他作证,辉映着他无悔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