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父亲去世时,严峰远在塔里木和田河施工。接到电报已是第三天,严峰考虑塔里木交通不便,赶回去至少得三五天,加之队上的工作又离不开,他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埋头工作。收工回到家后,他到父亲的坟前,三叩九拜,默默地坐了两个多小时。
父亲去世后,严峰更加珍惜父母的养育之情,更加思念年迈的母亲。可远隔千山万水,难以俯首老人身前尽孝,他就经常往家里多寄点儿钱。一次,母亲打电话对他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严峰何尝不明白母亲的心情,她是一方面想看看严峰,另一方面让严峰把钱留下自己补补身子。严峰听后,非常心酸。
10年后,当接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时,严峰正在塔中指导提高分辨率攻关。别说送终,连葬礼都赶不上。严峰呆呆地坐在大沙漠上。身为人子,生前不能照顾老人,身后不能送行,严峰的悲痛只能深埋在心。
严峰长年累月跑野外,回到库尔勒基地,也总是天天钻进办公室里加班。他的爱人说:“老严要是陪我上趟街,我就觉得像是过年。”(通讯员袁镜武 白勇)
来源:中国石油报 2007年03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