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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去燕归来

 
201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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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家门口的燕子窝已经变成了空巢,房客们的离去正如它们的到来一般悄无声息,唯有它们住在这里的月余时间里,叽叽喳喳的喧闹声让我们知道身边来了几位新“邻居”。记得今年刚搬来的时候,它们对着旧巢“精装修”,衔着枯草树枝春泥忙前忙后,几天过后才安顿下来,母亲也如往常一样,在门口的地上铺一层报纸,以方便处理这些小家伙的粪便。

对于这些住在楼道里的邻居,我很少去关注他们,无非是上下班或者出去散步的时候会瞅一眼,看看小燕子孵出来了没有,长多大了,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探究。直到有一天清晨,我感到这些居住在钢筋水泥的世界中的生物需要的或许正是我们的“漠不关心”。

那天早上我出去晨练,关门的声音惊扰了这位房客,它飞出窝想要从楼道拐角的窗户飞出去,如同它每天都要做的一样。然而那天却不太一样,不知谁把窗户关小了,使得按照线路飞行的它撞到了玻璃上,然后它盘旋回来再撞上去,盘旋回来再撞上去……我赶紧走下台阶把窗户打开,招呼着它从这里出去,然而此时,它却端然站在它的家中望着我。就这样,我们对视了几秒钟,我突然发现,让它惊惶失措的不正是我吗?没有我的出现也许它根本不需要飞出去逃避,而我只需要打开窗户然后默默的离开就可以了。

有这样一个故事,南极科考队员在看到掉进冰缝的小企鹅是不能出手相救的,因为怕破坏大自然的规律。如果说不打扰燕子的生活是“善”的话,那么对小企鹅见死不救便是“恶”了,然而我们不应该凭着自己的道德观去执行双重标准,或许我们应该如天地一般,“以万物为刍狗”,在上天眼中并没有善与恶,有的只是世间万物的自主生活。也许这只企鹅在人类的帮助下存活了,它要吃掉上千条鱼,那么对于这些被吃掉的鱼来说会不会又是一种残忍呢?或许由于鱼的减少,虾的数量会上升,又导致浮游生物的减少,那么或许有一种以浮游生物为食的物种会消亡,也许有人觉得一只企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然而蝴蝶效应讲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任何行为都可能导致一个令人惊叹的结果。“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长久以来我们遵循的正是这些点滴的积累,慈善家是从零用钱捐起的,贪腐分子也是从接受小恩小惠开始堕落,变化的过程或许漫长,但是变化的结果是与我们的所作所为分不开的,然而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急功近利的人们会不会想到这些呢?他们或许得到了一时的荣耀,然而失去的却永远也找不到了吧。

  也许很多人的屋子里曾经误打误撞的飞进来过燕子或者蝙蝠,使用着超声波寻路的蝙蝠想要飞出去相对简单一些,然而这对于燕子来说却并不容易,它们总是喜欢贴着屋顶盘旋,然而屋顶并没有出去的路,它们飞累了宁愿站在灯管上面休息也不愿意降低高度再从窗户飞出。夺取了森林,夺取了它们的家园,创建了这个“奇怪的世界”的我们没有理由去嘲笑他们的“愚蠢”,因为向高处飞翔是它们的天性。倒是我们,安然地生活在这些钢筋水泥的囚笼之中,忘却了梦想,忘记了飞翔。

       或许忙碌于工作与生活的我们应该多一些思考,为了我们身边的“邻居”,也为了我们自己。(海上 2159 路平)